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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Piece/LZ】Song of a pirate(1-8,tbc)

标题:Song of A Pirate
作者:Eilinna
CP:Luffy/Zoro
等级:G
声明:架空18世纪加勒比海真实海盗背景。极度OOC。直接发在船长生日那天大家大概会揍我,所以提前发了。前期文献阅读不足,可能有常识性错误,欢迎指正。短篇。

 
 
 
1)“Bondye*庇佑着一个少年, Savacou*用风暴为他洗礼。”
 
         他站在刑台上,阳光炙烤着皮肤几近焦灼,手脚上的铁枷沉重而滚烫,他似乎能闻到空气中皮肉被铁块烙印而散发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焦味——错觉。他仍然清醒着。
总督府的贵妇人们坐在塔楼的阴影中愉快地欣赏着他被曝晒在烈日下的紧实而健壮的肉体,用白色丝绢的扇子掩住不断吐露不值得入耳的词句的嘴唇。他实在站得太久,想要偷偷挪动重心放松被铁枷炙出水泡的双脚,却被囚犯血液朽蚀过的木板用刺耳的吱呀声出卖,于是一旁的士兵立即用浸在海水中的鞭子抽打他裸露的后背。长时间的曝晒令对方也失去了力气,只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浅红的印痕。
丝毫无法感觉到疼痛。
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浸渍在汗水中。
但是他仍然无法感觉到疼痛。很快就会永远摆脱这些疼痛。
他微狭起瞳孔望向悬在面前的绞索。
站在塔楼上的总督低头看了看怀表,向人群举起一只手示意肃静。他望着塔楼上的总督发出一声冷笑,死神仿佛进驻在那对灰紫色的瞳孔中。男人心虚地轻咳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人群避免同他对视。
Roronoa·Zoro,杀死总督侍卫的凶手,以女王之名将被予以最严厉的惩罚,我在此宣布他的绞刑。
 
人群忽然发出一阵骚动。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刑台下方,一个执着半只熏羊腿的黑发少年挤到了前排,冲着台上的他喊道嘿,我知道你。
总督高举的手凝滞在半空。他瞪着素不相识的少年,注意到少年头上扣着一只陈旧褪色的三角帽。
嘿,我知道你。少年绽开露齿笑。我看见了你们的决斗,你的剑法很漂亮。做我的船员怎么样。
啊?他不屑地瞥着少年,完全忘记了手脚上的枷锁。凭什么?
因为我会成为传说。少年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他微微愣住。少年忽然冲他眨了眨眼,几乎毫无预兆地提起一把火枪,将总督从塔楼上击落。
尸体坠在广场的石板上溅开一片血渍,围观处刑的人群发出惶恐而兴奋的尖叫并拥挤着溃散开,塔楼阴影中的贵妇人则昏倒在侍卫搀扶着她的双臂间。
广场上的士兵终于从震愕中恢复过来,少年已经用不知何时取得的钥匙打开了缚在他手脚上的铁枷。他一脚踏在行刑士兵的尸体上,将佩剑从对方停止跳动的心脏中拔出。
从今天开始叫我船长。少年冲他笑了笑,又一次扣动扳机,几个士兵倒在地上。Monkey·D·Luffy船长。
 
 
*Bondye:加勒比地区信奉的伏都教的最高主神。
* Savacou:加勒比地区信奉的鸟神,掌控暴风和雷电。
 
 
2
 
Monkey·D·Luffy有一条小帆船,船上只装得下两个人和四只桶;船帆像是从一大块帆布上裁下的小片,布料上残留着多年风暴洗礼的痕迹。
他皱眉打量那条小船好一会儿,转身问船长桶里装点什么再启航。
船长披着一件同头上三角帽一样陈旧的外套,磨得泛白的袖口隐约还能看出精致的绣金痕迹,冲他咧嘴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熏腿。有肉就可以。
他们为此争论了一个下午,直到有人传来总督府的追兵快要赶来的消息。最后船坞的小工将四只木桶搬回船上,两只木桶里装着腌渍的生肉两只装着朗姆酒。没有淡水。
他不耐烦地质问船长为什么没有淡水,其实心里隐约猜出了答案。
因为很快我们就会有自己的海盗船。船长指了指别在腰间的手枪。
 
 
3
 
出海的第三天他们洗劫了一艘海盗船。少年理所当然地成为这艘船的新船长,他则负责镇压了一次原船员的叛乱。当船上终于重归于平静时,这只名叫黄金梅利号的海盗船上仅剩五人:他,船长,一个叫Sanji的厨师,一个叫Nami的航海士,还有一个叫Usopp的船员。
船上有所有他们期望得到的物资,还有一个船舱的金币。船长命令Usopp重新制作了挂在桅杆顶端的旗帜,他同往常一样躺在甲板上小憩,眯眼瞥着海风中猎猎作响的海盗旗,旗面上绘制的标志和船长本人倒是有几分相似。
出海的第四天Savacou送来了热带风暴,整片海域如同暗夜降临一般陷入漫无边际的昏黑和迷雾之中。三名船员手忙脚乱地在暴雨中收着船帆,他却仍然平静地坐在被巨浪浇洗的颠簸的甲板上,颇有兴趣地看着同样好整以暇地坐在船头的船长的背影。
要不要来杯朗姆酒?他冲少年的背影比划了一个举杯的手势。
好主意。对方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4
 
黄金梅利号的船长只下过一条死令:不可劫掠手无寸铁之人。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总督府下令在整个加勒比海域通缉Monkey·D·LuffyRorona·Zoro,而他们的船依旧明目张胆地四处游荡,甚至洗劫了两只满载而归的海盗船,两位船长都是在加勒比臭名昭著的人物。
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海盗猎人,从这个意义上总督府反而应该感谢他们为Agwé*的圣土带来了难得的和平。
半个月没着过陆的Usopp终于鼓起勇气打听他们被通缉的原因,他打了个呵欠瞥向船长,后者正大咧咧地躺在船头晒太阳,于是他大致将他们杀死前总督从刑场逃脱的经历讲了一遍。厨子不合时宜地端着一桶干鱼从他们身边经过,航海士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他们头顶的蓬索例行检查。他用余光淡淡扫过这群连偷听都装得如此不自然的船员,干脆叫住厨子,命令对方从仓库中为他取一杯朗姆酒。
他用了卷眉这个称呼,厨子立刻用那只未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过来,骂骂咧咧地将木桶搬进仓库。他听见酒水被盛入杯中的声音,很快一只盛满朗姆的银杯被重重掷在身旁的木箱上。
厨子一边离去一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骂道绿脑袋的私生子,他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对着如同束发丝带的蓝缎般均匀纯净的靛色天空高举起酒杯。
Agwé和船长致敬。他喃喃自语,然后将酒一口饮尽,突然咂咂嘴皱紧了眉头。居然掺水了,那个混蛋。
 
* Agwé:加勒比地区信奉的伏都教的海神。
 
 
5
 
为了补给物资他们在龟岛*上落脚。尚在大陆上流浪时他便听说过这个传说中的海盗之乡,总督府无法攻破而默许存在的不法之徒的聚集地。
岛上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混乱肮脏,酒屋红馆将一条街挤得满满当当。他们路过一个喧闹的酒馆,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醉酒滋事的人被强壮如牛的酒保揪住领子丢在大街上,酒保晃了晃手里从对方腰间摘下的装着几枚金币的钱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才转身进店。
几个涂抹着廉价脂粉的妓女站在红馆门前谈笑,看见他向这边走来,立即理了理高耸的假发投来谄媚的笑靥,不断用半袒胸口深邃的乳沟来吸引他的注意。他淡淡瞥了一眼那些沉淀在她们眼角的岁月的痕迹,便将视线落回前方船长后脑乱糟糟的黑发上,快步从红馆门前走开。
他们走进一间酒馆,酒保是个娴淑的女人,用头巾包裹着一头漂亮的墨绿色长发。她向船长打了个招呼,少年便走过去同她愉快地攀谈起来,仿佛彼此熟识已有多年。他点了一杯朗姆默默走到角落里坐下,看着一身汗臭的海盗们用沾满血渍的金币交换与妓女狂欢的机会,沉默地灌了一口。
Ussop同酒馆里的另一群船员讲着他那些荒谬离奇的航海经历并用几枚金币为它的真实性打赌,Nami对酒馆里的混乱状况表示露骨的嫌恶,于是和厨子一起去市场采购补给。
他正安静地喝下自己的第六杯朗姆酒,船长突然举着一只羊腿凑到他身旁坐下,冲他咧嘴一笑。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快活,这座岛上有很多乐子可找。
但你没有从中获得乐趣。他一针见血地指出,继续喝着手中的酒。
是的,我不知道这些活动的乐趣在哪里,我更喜欢烤肉。船长把玩着手中吃剩的羊腿骨,忽然眨了眨眼。嘿Zoro,传说向西航行就会抵达世界的尽头。
然后呢?他放下酒杯,懒洋洋地回问。
比起在这小片水塘上游荡,我对世界的尽头更有兴趣,我决定向西航行到那里看看。船长用一只手扳住他的左肩,瞳孔中光彩熠熠。一起走吧Zoro
他差点被正在下咽的酒液呛住,瞪着少年企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然而船长的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于是他叹了口气,淡淡挑起嘴角。遵命,船长。
 
*龟岛:加勒比海上政府管辖之外海盗聚集的小岛,海盗之家。
 
 
6
 
在龟岛上募集水手时他得知船长正是在这里出生和成长,几乎靠酒馆的老板娘的抚养度过整个童年。
龟岛上的海盗大多同Luffy有着不错的交情。少年一枪狙杀了总督这件事在岛上广为流传,海盗们对待Luffy的态度比起迎接英雄回归,更像是在迎接一个令人骄傲的孩子返乡。
他同岛上的海盗短暂交谈,渐渐得悉船长传奇的身世。有人说Luffy出生的那天Bondye曾降临在摇篮边, Savacou送来一阵风暴为他洗礼;一个白胡子的老海军悄悄告诉他船长的父亲一直在殖民地上带领当地居民反抗总督府的压迫统治。
他听到这些传闻只是笑笑,继续坐在酒馆角落里喝着一瓶朗姆。
 
最终启程时他们募集到四名愿意参与这趟不可能完成的旅程的船员,其中包括一名胆小的船医,一个用金属和木头为自己装上假肢的残疾船工,一名流亡的历史学家和一个会拉小提琴的老水手。
还有十几个水手表示愿意同船长一起出航。他们在十几年前被当做奴隶贩卖至此,之后逃脱殖民政府的控制而做起海盗,此行仅仅是为返回自己在太平洋小岛上的故乡。
于是在五月的一个炎热的清晨,趁着Savacou仍在天空深处小憩、海面风平浪静之时,黄金梅利号向着西南起航。
 
 
7
 
禁止女人上船是Agwé第一次为她的儿子们践行时定下的规矩,几百年来在加勒比海上闯荡的海盗都严格执行着这条律令。但他第一眼看见Nami的时候就知道这个规矩已经不再那么具有效力,尽管对方为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不起眼的小水手进行了认真细致的化妆,他依然认得出那是一个女人。
但他对女人并不感兴趣,并且他们急需一个经验丰富头脑清醒的航海士,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
他有理由相信曾同她在一艘船上工作多年的厨子对此是知情的,就像他同样留意到Usopp有几次差点将这个秘密说漏。他知道流亡的历史学家一定早有发觉,因为她也是如此女扮男装登上了船,而他认为她渊博的历史和地理学识一定对他们的航行有用才将她留了下来。他唯一不确定对此是否知情的人只有船长。
他原本可以继续沉默下去,直到出航的第三个星期,Nami突然驾着小船从黄金梅利号上逃离,他终于感到有必要和船长谈一谈这些大家心知肚明的小秘密了。
他挑选了一个深夜,趁瞭望台上的水手也被梦神捉去的时候潜入船长室。意料之中,房间内空空如也。于是他转而走上甲板,在一阵海风的末梢处找到了坐在船头的Luffy
他走过去,在船长身后停下了脚步。
Nami的事……。他为斟酌合适的词句而微微迟疑。
我知道的。船长并没有转过身来。他逃离家乡成为海盗的事,我知道的。
是【她】。他皱紧眉头强调道。她男扮女装成为一名海盗,但是现在她逃走了。
是的。船长压低了帽檐,忽然翻身跳到甲板上,拍拍衬衫抬头冲他微笑。但是我们需要她,所以我会带她回来。
 
他们第一次作为一群海盗同横行在南美大陆上的殖民者直接交火。
他惊讶于看似粗神经的船长直觉如此敏锐,或者说,从最初对方便掌握着一切详尽的信息,而那恰恰是他所未曾关心、也没有兴趣知道的——Nami故乡的小岛被移民而来的西班牙乡绅从殖民政府手中买走,为凑齐整座岛的赎金她选择女扮男装、背井离乡并加入海盗的行列。
他留意到船长在战斗中手执火枪冲在最前,眼神中沉淀着他从未在平日中见过的怒意。当他们将乡绅从庄园内的层层防御工事中揪出来、推到小镇的广场上示众时,他用碎布条简单缠裹着手臂上的伤口,船长则以全然胜利的姿态和与胜利的欢欣完全不符的、冰冷的眼神站在广场中央,用一把手枪抵住乡绅的下颌宣布整座岛屿的解放。
一瞬间欢声雷动,鲜花和草帽被抛上天空,激动的人群不断向船长和Nami涌来,后者脸上坚强的伪装早已被泪水清洗一空。岛上的居民将两人高高举起在小镇上巡游,他则收到了无数桶岛民自制的甘蔗酒作为谢礼。
Monkey·D·Dragon是殖民地起义军的领袖。他忽然想起龟岛上老海军的那句话,又将视线投向与居民一起狂欢的船长,似乎在少年身上隐约看到了些其父亲的影子。
一定不会有错了。
他对着远处船长的背影高举起酒杯,唇边淡淡绽开微笑。
颠覆世界便是少年的宿命。
 
 
8
 
解放殖民地并不能为他们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是船长乐此不疲,这些举动令少年赢得了全船的尊敬。
他依然是船上最难以相处的那个人,也是任何一场交战中总是站在船长身旁打头阵、无意识地在战场上挺身保护弱小船员、常常一个人在陆地上走失的人。时间一长船员们习惯了他的态度,并开始亲切地用Bondye忘记赐予他的方向感同他开些无恶意的小玩笑。
胆小的船医Chopper是船长之外同他关系最为密切的人,不仅仅是因为他总是在战场上挂彩而成为医务室的常客,更为他总是毫无意识地保护这个一点儿海盗气魄也没有的苍白的小青年免受船上其他水手的奚落。Chopper并不是个海盗,几年前他乘坐的商船被一艘海盗船打劫,由于不慎落海而漂流到了龟岛上;船长向西航行的计划让他看到了返乡的希望,于是他战战兢兢地踏上了黄金梅利号。
这让Zoro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他出生在哥伦比亚,母亲随着早先的移民热从法国远渡而来,试图在传闻中盛产黄金的地段从这里的男人身上捞一笔。他的父亲也许是个西班牙殖民者,母亲坚持这么认为,所以给他取了个西班牙名字。
他从小在红馆中长大,尽管母亲对他并不上心,其他妓女却很喜欢他。她们剪裁自己过时的裙装为他做各式漂亮的衬衫,会塞给他一些零钱让他购买自己喜欢的小物件,因此成年之后他对女人并不感兴趣,却十分尊重妓女这一职业,龟岛上那些已经上了年纪的妓女让他想起了童年时那些疼爱自己的阿姨们,出于对她们的怜悯和尊重,他选择缓慢而平静地从红馆门口走过。
小时候他常常在街上游荡,四处挑衅打架,很快成为街区有名的孩子王,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有一天他在红馆中遇见一个颇为特殊的佩着重剑的男人才结束。
他相信男人大概是为了躲避什么而来到加勒比,红馆中的妓女曾在聊天中不经意间提到过对方浓重的英国口音。男人在这里几乎住了两年,虽然身处红馆却仅仅是住宿而已。出入这种风月场子的男人中不乏携带武器的亡命之徒,但是男人的举止却十分优雅,表情永无波澜,仿佛对世间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对方似乎也对在这种地方碰见小男孩这件事感到十分意外,出于消遣用树枝同他进行了一场小小的决斗。毋庸置疑他成了对方的手下败将,男人却从他不甘落败、杀气腾腾眼神中看到了一个极端好胜的未来剑客的模样,于是闲暇之余开始教他剑术。
在他日后的岁月中曾思考过男人教授他剑术的动机,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消遣而已,但这种消遣却全然改变了他之后的命运。男人离开时除了在一次练习中在他胸口留下的一道斜跨左肩和右腹的刀痕之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甚至连真实姓名也未曾留下。男人有一双奇异的、令人生寒的金色瞳孔,就像某种猛禽,他一直称呼对方为“鹰眼”,这便是他所知道的、关于对方的全部。
男人走后他仍然磨练着自己的剑技,参加酒馆的决斗赢取赌金。他用这些钱喝酒,剩下的为红馆那些抚养他长大的妓女们买些香水脂粉之类的小礼物。他并不在乎钱,他只想和强者交手,不断成为更强的剑客,直到某一日终能和男人再会,然后打败在记忆中战无不胜的对方。
当他再也无法在那片土地上寻找到可以打败自己的剑客时,便选择了流浪剑客的宿命。
 
  1. 2013/03/13(水) 19: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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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那些流逝的岁月。
然后,即使有再多遗憾也请面带微笑地挥手,同过去的日子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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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E:爷终于成年了啊哈哈哈哈
FAVORITE:绘,文,吐槽。
DESCRIPTION:现实与网络走极端的多重性格精神分裂症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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