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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定不变的小窝,图/文/吐槽。中美日2D3D都有萌。

【地狱神探康斯坦丁 Balthazar/Constantine】逆行(1)

标题:逆行
作者:eilinna
CP: Balthazar/Constantine
等级:PG-13(dirty talk,一些并未涉及性交的情色内容)
声明:我不拥有任何文中的角色,他们属于Keanu Reeves的电影版《Constantine》而不是DC的漫画版。Constantine的设定借鉴部分Keanu的真实资料,或许与影片有所出入。

前言:作者是个来不及在写作前考据的不负责任的人,也许她的文字里漏洞百出,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并欢迎您指出,她会对此感激不尽。这是她的第一篇欧美同人,她尝试并且十分不适应这种全新的语言风格,也许它们看起来生涩幼稚,依然请您原谅。

 

       Constantine不喜欢被别人直呼其名,那种感觉仿佛被冒犯了权威——那些在天使和恶魔中比人间更有震慑力的权威。

老朋友们不理这套,Constantine对此做出了让步;这并不表示他也同样欢迎Chas这么称呼。在Chas“越轨”的时候他尽量不让不悦的神情显露在外——事实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始终是那么不悦。心地宽和对他赚一张上天堂的门票并没有什么帮助,而Constantine从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再需要伪善。



“嘿,John!”

 

 

Constantine倚墙斜睨着半开的百叶窗,扇叶的缝隙间渗漉着惨白日光。Chas的黄色计程车就停在楼下,年轻人扬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直直盯着自己的阳台。

他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胸腔,挑衅着腐朽的肺叶。现在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老化下水管道般脆硬的毛细血管绷裹着肺泡,粘稠的血液正在每一个末支缓慢地翻腾。

这是一种慢性折磨,他可以享受或者远离它,最终的结果不会有什么差别。他不过是在过程中做出选择而已。

他凝视手中的打火机。一团橘红色光球从半空升起,泛着冷雾的金属壁面上清晰地印着拥有者交叠的指纹。

栅栅光影映亮房间里弥漫的烟雾。那团火焰在冰冷的金属壁间跃动,微弱得如同心跳。

 

“嘿,John!你在的对吗?我是说,你是打算出去的,对吗?”

Chas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亢却带着几分不确定。

他为再度听见自己的名字而皱眉,决定下楼打消年轻人第三次高叫出他的名讳的念头。他不紧不慢地挪开唇边的香烟,将烟灰弹落在盛着威士忌的玻璃杯中,然后夹紧风衣向门口走去。

Constantine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但他现在一点也不着急。

 

 

 

Balthazar一直站在屋中某个晦暗的角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Constantine的一举一动,眼中如同饱餐后一般溢着满足和慵懒。

他的目光扫过对方包裹在黑色西装裤内的修长双腿。

Constantine习惯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衬衫、风衣、西装裤和高颈袜中,仿佛自己是个高尚的禁欲主义者;但所有的魔鬼都知道John Constantine是个将地狱耍得团团转并以此在三界享有盛名的骗子——他从不在床上表现出任何矜持,而且常常在走动时露出裤脚下一截黑色袜颈——比如现在。

曲线流畅地顺着胫骨滑下,纤细足踝散发出与其禁欲气质完全不相称的该死的性感。

是的,禁欲并且性感

他爱死这个组合了。

Balthazar不着痕迹地舔舐着下唇,瞳孔重新因饥渴而流露出狭促笑意。

这双腿仿佛生来就是为了骑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那将是世上最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一小时前他们刚刚这么做过,床单仍然凌乱地扭结着垂在床角。

现在Constantine夹起风衣就要走出房门,而他仍然在那个角落里回味几分钟前的情景:对方理着凌乱衬衫从床上坐起,那双修长而血色匮乏的腿渐渐没入黑色布料,镜头缓慢得如同地狱大门将要敞开而时间正在凝滞。

事实上他已经嗅到硫磺和火焰的味道,在性爱极乐的巅峰时。

 



HeyJohnny boy”对方踏上门槛的一瞬他发出嘶嘶的笑声,屋内熹微的光线聚集在虹膜上泛出荧红。那是混种恶魔的标识,Constantine年轻时因为不认识它曾不慎结交过几个;幸而Balthazar不是其中一员。

“你喜欢我昨晚准备的礼物。”

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如意料中转了回来,带着与病弱气质完全不符的凶恶阴冷。“闭嘴,杂种。那不是你叫的名字。”

“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往我嘴里丢几个圣水球,Johnny boy。”

“要是我离开这里之前再听你狗嘴里发出任何声响我保证它会成真的,混蛋。”

这是很好的威胁——但无法阻止Balthazar的唇角继续上扬。

“唔,我真是害怕死了。”

Shut upasshole.

对方显然不想继续纠缠,匆匆将半个身子跨出门槛。

他冲着门口大喊:“我真喜欢你嘴里的烟味,Johnny boy。”

Constantine滞住,不明所以地狠狠回瞪。

“它总提醒着我很快我们就能全天候享受地狱里的二人时光了。还有多久?哦……两年?或者一年半?”

空中划过一道弧线,Balthazar适时地躲开。圣水球在地面碎裂,高高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鞋袜。

 

 

喜欢提起这件事的不只是Balthazar

自从Constantine上一次进医院做了检查身边的人就开始用“哀悼基督”*式的怜悯表情迎接他。HennessyBeeman,一些他认为绝不可能从地狱或者天堂探听到有关他阳寿的消息的人,也纷纷表示沉痛慰问,仿佛已经捧着白玫瑰和天堂鸟对着一座墓碑交谈。

全世界都知道John Constantine快要死了。这甚至比混种恶魔的恶意调侃更让他觉得烦躁难堪。

你还在负隅顽抗,身边的人却已经全部放弃。

这种感觉就像休克的病人被直接装进棺材下葬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

 

 

Constantine将手伸出车窗,尚余一半的香烟从指尖滑落,跌进车辙的积水中。

Chas紧张地从后视镜中瞥了几眼,小心翼翼地探问:“你还好吗,John?我是说,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之类的。”

他甚至没有看男孩一眼。他知道自己那点心思瞒不过身边终日神经紧张的徒弟。Chas很聪明,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厌恶。

他打开车门,一脚踏进街巷的软泥中。Chas依然在身后大声叫着他的名字,他已经疲于理会。他现在只想在颓废中寻找一点正常的生活轨迹:抽烟,酗酒,性爱,驱魔——Constantine讽刺地发现自己的正常生活竟然有一半需要魔鬼来维持。

他去找过Gabriel,只得到这个天生就带着病态优越感的混种天使一顿冷嘲热讽。这让他觉得可笑。他以前从没想过racism这个词根本就是人类从造物主那里继承下来的。

但是他仍旧在孤军奋战,为了继续生活在这个战争、奸杀和宗教迫害的世界中。John Constantine视死亡如广告黄页一般廉价,而生命贵重得用一个世界也买不起。

他一点也不想死。



**********************************************************

 

 

Constantine清理掉一只企图越界的小鬼。

镜子。积水。管它随便什么可成像能反射会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的东西。恶魔无时无刻不在透过它们窥视着这边的世界。

女人是最接近魔鬼的生物,尤其是东方血统黑发黑瞳的女人。她们是天生的灵媒;她们崇拜神秘,并且善于营造神秘感;她们几乎掌握着与镜子有关的所有魔法,她们的头发是许多仪式不可缺少的物品。关于超自然现象女人还有很多专利,那些都曾在中世纪女巫狩猎中成为她们被迫害的理由之一;镜子窥探秀只是个轻松的小把戏。

而他在北美这片大陆上有着当一个通灵者极佳的资质。他有四分之一的东方血统*和该死的完美的黑发黑瞳。

他瞥向地上昏厥的华裔女孩,几分钟前他刚刚替她驱走了被她一些好奇的小游戏召唤上身的小鬼。这种流传在校园间的小把戏就像一个简化版的恶魔召唤仪式,成功率比中彩还低。他有充分理由相信这次意外完全归咎于游戏的主持——黑发黑瞳、东亚血统而且玩着通灵游戏的女孩,地狱里的魔鬼在北美大陆上能碰见这么一个的几率也不比中彩高到哪儿去。

然而当它透过镜子窥见他时,几乎立刻从原宿主的身上跳了出来,企图穿过镜面向他扑去。

魔鬼喜欢他。

他清楚那该死的魅力来自他的血统,仿佛天生骨子里就带着气味暧昧的罪恶芳香。他在替上帝清理败类,却注定成不了救世主,甚至连个英雄都称不上。

这是针对血统的。这是针对个人的。

他为这个想法而颓废。

现在他开始庆幸自己还没有犯下什么错误,让地狱里的杂种找到任何机会把自己提前带走。也许他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远离灵媒。



************************************************************

 

 

“你知道,John,你最近看起来状态相当不好。”Beeman将另一箱圣水球和几片用大卫王之星的火漆封在牛皮纸信封里的龙鳞堆进交易物品中,推了推眼镜满怀同情地望着他。

Constantine没有掩饰自己对于这种态度的不悦。他将烟灰弹落在龙鳞的信封上,一颗火星在牛皮纸上留下焦黑的痕迹。Beeman脸上立刻露出痛心的表情,畏缩到一旁。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你已经送过我一瓶止咳剂了。”

“……好吧,好吧。但是说真的,伙计,你看,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不觉得你像是会放弃的那种类型。你还在赎你的天堂门票吗?

Constantine挑起一条眉毛,上下打量着这个他认识了快一辈子的中年男人。Beeman同二十年前一样瘦小微蜷,眼神里透出几分真挚的关切。他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值得如此厚爱。

Beeman,你现在的口气像个牧师。”

“不,John。”男人诚恳地望着他,“有时候你得学着接受——命运不一定总是按着你的意志来。我们都知道你从不信这套,你从来都不受任何事物的束缚——这个世界不能,撒旦也不能——但是万一你真的敌不过它,你不能——”

Beeman。”他沉声打断对方。那双浅灰色的瞳孔中顿时溢满怜悯。

“听着,Beeman。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你争论。你跟我一样清楚,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命运,这是上帝和Lucifer的一个游戏,仅此而已。”他努力将躁动压抑在瞳孔深处,换上冷冽的表情。

“这是游戏。我只是局里的一颗棋子。该死的我们都是。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摆弄着仅仅是为了好玩!”

男人在长桌的另一端畏缩着,眼镜堪堪挂在鼻尖。“不,John,上帝有他的安排,而你是个烟枪,肺癌并不能代表他不公正……”

“但是这不意味着我没有资格上天堂!Beeman,你能明白么?我替上帝工作了那么多年,我替他将多少坏了规矩的魔鬼踢回地狱,而现在我要退休了,他却把我留在牢房里跟被我抓回去的牢友们作伴?”

Beeman被吓到了。Constantine低头瞥向桌面,漆光倒映出一张阴沉愠怒的苍白面孔。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重新将香烟放入口中。

Beeman,你不会了解的。这是针对我的。

“……也许你说的对,John。”男人扶起眼镜,颤巍巍地递过一张清单。

 

 

ConstantineBeeman的仓库里翻出几本被各种封印符阵包裹着的书。

他卷起衬衫的袖子,伸手拂去皮质封面上堆积了几个世纪的灰尘,体贴地瞥了一眼小个子男人的紧张神情而没有就地拆封。

“如果你不打算把它们当商品出手,就先借我一段时间怎么样。”他将书拍在桌上,浅吸了一口烟。

男人脸色惨白,为难地捏着手中的钢笔。“不,John,这些书不能在人间打开,你不能拿这个城市冒险。”

“我知道。我会做个漂亮的结界,随时准备把书本合上丢进阵里,并且把越界的好奇宝宝一个不漏地踢回去——这样够了吗?”他掏出记事本,顺手从Beeman指间抽出钢笔,划掉单上的几样。他的指间只轻触上对方皮肤一瞬,男人却像碰上冰块一般打了个寒颤。

“……不,John,我不是不信任你。但是这里面都是些黑魔法,大多与灵魂买卖、魔鬼契约有关,你不会想要这样的。”男人恳切地注视着他,目光直直射进他的瞳孔深处,仿佛要将他看透。“你会吗?”

有那么一会儿他沉默了,静静吞吐着尼古丁和焦油。Beeman的视线一刻不离地定在他的脸上,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很快他重新抬起头,淡淡回应:“不,我不会。我向你保证。”

 

 

TBC

 

*《哀悼基督》,圣母垂首怀抱着死去的耶稣,米开朗基罗的成名雕塑,现存于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

*Keanu Reeves的确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他的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夏威夷华裔。

  1. 2009/08/05(水) 22: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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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即使有再多遗憾也请面带微笑地挥手,同过去的日子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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